小玉糖霜

荷兰豆太可爱了,不能呼吸(/∇\*)

[破谅abo]我的木头侍卫17

*最近老福特太严,我几篇文都被屏,申请解屏被驳回然后直接删掉,大伙先缓缓,暂时不敢开车,以后补上。


“咸的。”轩辕破舔了舔嘴唇,稍稍拉开些距离,黝黑的眼睛认真地盯着陈友谅看。


“……什么?”陈友谅眨眨眼,背心窜上一阵酥麻,却退无可退,只能靠近身后粗粝的树干。


“你眼角尝起来是咸的。”轩辕破叹了口气,复又低头去蹭成友谅冰凉泛红的鼻尖,姿势亲密地拢着他,温和又强势。


“……唔……”


陈友谅缩起下巴,猝不及防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他抬手想挡,却又违心地使不出力气,犹豫间被青年捉住了手腕,拉着环上了对方劲瘦的身体,虚虚地搭在皮质腰封上。


轩辕破越凑越近,俊帅的眉眼裹挟着松木香扑面而来,陈友谅浑身颤抖,脑袋砰一下撞在粗壮的银杏上,扑簌簌掉了满地金黄的树叶雨。


“……”


扇形的叶片边角勾起抹深绿,打着旋儿在两人脚边飞舞。


陈友谅从旖旎中清醒过来,吃痛地放开手,不满地瞪了轩辕破一眼,想发脾气又觉没有立场,苍白的脸颊透出层层羞恼的红晕,看起来很憋屈。


轩辕破被那神色复杂的眼神一瞧,顿时心头冒火,不自觉地就想到这人被摁在床上的样子,各种赧然,各种不甘,但最后都乖乖听话,蜷着指尖发出像猫儿似的轻声喘息。


又软又粘人。


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他怕陈友谅回过神来想跑,抬腿挤进对方膝间,一手捞住人后脑勺,稍微使了些巧劲就把陈少爷密密实实地护在了胸前。


“你……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就推开我。”


揉了揉陈友谅刚被撞到的地方,轩辕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另一只手抚上怀中人纤长的脖子,撩开丝滑的布料按在了他的腺体上。


“不喜欢,那就拒绝我……”青年憋着呼吸,脖子都涨红了,却还是没有放手,一下又一下拿侧脸去蹭陈友谅柔软的发丝,威胁说得像毫无底气的恳求,“我知道卖身契的事了,我不走。”


温暖干燥的指腹略过腺体外的皮肤,触感极微小,却带来惊涛骇浪的错觉。


之前不见面亦或是不说话还好,陈友谅觉得自己尚能控制自己对轩辕破的感情,可谁知稍有接触,他就败下阵来,完全失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就像独自蹒跚在沙漠里看不见前路的旅人,几乎快要被毒辣的阳光晒死,看见绿荫和湖泊,即便是海市蜃楼,也要义无反顾地扑过去。


偏偏眼前这个乾元,还要用那么磨人的语气,在靠他耳朵寸许的地方说话。


不喜欢…不喜欢什么,轩辕破么?


他分明是喜欢的,根本……推不开。


陈友谅闭上眼睛,在乾元熟悉好闻的信息素中慢慢放弃了抵抗,埋头靠在轩辕破的毛披肩里,含糊地闷哼了一声。


青年急忙后仰,双手捧住陈友谅的脸,把他从棕色的粗糙毛领里弄出来,慌张地仔细瞅着,小狼狗样的直皱眉。


“……怎么?”


陈友谅惊讶地睁大眼睛,脸被捏着托高,下唇凹陷处的美人窝露出来,弧度圆润又秀气。


轩辕破不自然地吞了口口水,嗓音瞬时哑了:“疼不疼?有、有没有戳到哪里?”


青年哼哧哼哧地喘着热气,细长上扬的眼角染了羞赧,明亮灼人。


陈友谅楞楞地看着他,不知想到什么,白玉般的脸越来越红,最后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家伙在胡说些什么?


记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别苑中烛火昏暗的房间里,轩辕破俯低身子,晶莹的汗水从脖子一路往下,滴在他锁骨凸起处,又被那人红着脸舔掉。


软热的舌尖钝钝地擦过肌肤,激起恼人的刺痛感,半边身子都麻痒起来。


青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编发散开,从背后和颈间垂下,缠绵地扫过陈友谅肩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陈友谅咬住手背,耻地说不出话来,混乱中听见轩辕破低低开口,粗重的呼吸间全是他破碎的廉耻心。


少爷,疼不疼?


……有、有没有顶到最里面?


陷入回忆的陈少爷噎住,差点被脑海里火辣的画面逼疯,凉风卷起一地落叶飘来荡去,他却毫无知觉,只觉得胸中滚烫,火烧火燎。


轩辕破不解陈友谅突然为何突然僵住,只摸着人被粗硬毛领扎红的脸直心疼。


他肩上的狼毛披肩虽然防风御寒,可工艺粗糙,并不讲究,少爷面皮薄,定是戳痛了,不然那从下颌往上的红痕怎么半点没消,还越来越重?


两个恋爱中的傻子站在院中胡思乱想,就那么互相依偎着,谁也不曾放开谁。


浅淡的信息素围着他们,自顾自地把人圈在树冠的阴影里。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那么一盏茶的功夫,有人推门走进小院里,脚步轻快,行走间伴着铃铛的清脆声响。


“大哥哥,你的药和甜粥热好啦,我让人摆去少东家的房间了。”


嫩嫩的童声隔着老远就飘了过来,原来是香料铺老板家的小公子。


小孩儿举着串糖葫芦边走边吃,微黄的糖浆拉出细细的丝,晶莹剔透地挂在通红的山楂上。


陈友谅后知后觉地别开脸,转头就被男孩手里的糖葫芦勾去了心神。


轩辕破见他纤长的睫毛扇呀扇的,好笑地抿住嘴,上前跟那小公子道了谢,又掏出锭碎银让人去买糖吃,随后回身,拖起陈友谅的手就走。


“别瞧了,少爷,你看看我好不好?”青年哄小孩似的揉了揉陈友谅的额角,宠溺地看着他笑,“糖葫芦我也给你买了,在房里。”


“……”


陈友谅眼见被人当面戳破心思,脸皮绷不住,热气直往脖子上涌,一句义正言辞的“本少爷才不需要”含在嘴里半天,就是说不出口。


轩辕破看他别扭的杵在那,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心底无奈又疼惜。


“在我面前不需要伪装自己。”又摸了摸陈友谅的头,轩辕破掏出怀里的信纸,小心地展开递到人面前,“出发前你爹交给我的,说不能让你瞧见,可我觉得,咳……”


青年咳嗽起来,明显是被什么话梗住不好意思说,连捏着信笺的手都在颤抖。


陈友谅望着轩辕破突然尴尬起来的神色,还有那红彤彤的耳朵,不解地往他手里瞄了一眼。


烫金的风骚质地,还有那力透纸背的遒劲字体,是陈老爷的风格没错。


可最后一行加粗描边的红色句子是什么意思?


[请务必多生几个]


陈友谅:“……”




[破谅abo]我的木头侍卫16


摘除术?


轩辕破气地不轻,蠢蠢欲动的心瞬间犹如被冷水浇了个透,惨不忍睹。


这么急着想从我身边逃开,嗯?


他咬了咬牙,舌根发苦,想着不要自讨没趣,也不管陈友谅能不能跟上,踩乱半人高的狼尾草就走,把毛绒绒的绿穗子撞地东倒西歪。


茂密的草丛被迫劈开一条小道,别别扭扭地敞在月光下。


陈友谅眼见气氛急转直下,想出声唤他,奈何青年走地又急又快,一会儿便消失了踪影。


几只深重的脚印留在泥地上,硬邦邦地彰显着主人的怨怒。


“……”


无声地叹了口气,陈友谅抿了抿嘴唇,低头从轩辕破的足迹旁踩过,好像两人并肩同行似的。


“自欺欺人……”


他停下步子,捏皱身上的黑色披风,慢慢蹲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有不知名的鸟儿从天空略过,成群结队地扑棱着翅膀,留下阵阵渗人的怪叫。


陈友谅麻木地抬头看看,也不觉得害怕,一个人静静待了会才起身离开。


——————

山中半夜气温骤降,众人在背风处燃了几处篝火,挤在一起和衣而卧。


轩辕破与接替他守夜的护卫做好交接,一时也睡不着,晃着晃着就不自觉地走到了陈友谅的马车边。


那人今天似乎不太舒服,回来后晚饭也没怎么吃,早早就歇下了。


托亚靠在车门旁轻轻打鼾,头一点一点的磕着后脑勺也不醒,睡地天昏地暗。


轩辕破摸摸鼻子走开,想了想不放心又走回去,懊恼之前逞一时痛快把人丢在溪边不管,到头来自己抓心挠肝地难受,浑身都不对劲。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拍醒托亚,给人做了个“嘘”的手势,在对方怔愣的瞬间轻巧地钻进了车厢里。


托亚迷迷瞪瞪的揉揉眼睛,换了个姿势把耳朵捂上,挡在门帘前又继续睡了。


轩辕破静静等了会,见外面没反应,才转过身去寻陈友谅。


宽敞的马车里一片昏暗,陈少爷侧身蜷在厚实的垫被上,睡得不是很安稳。


浅淡的信息素从他周身散出来,带着不受控制的混乱。


这是怎么了,被梦魇住了吗?


轩辕破小心翼翼地靠近陈友谅,见他眉头紧蹙,将醒未醒的模样,不由伸出手,轻轻点了人睡穴,掀开被子也躺了下去。


“就知道你怕冷,为什么都不叫我……”


闷闷地开口,黑衣青年顺着陈友谅上扬的眼尾抹了把,张开双臂把人捞进怀里紧紧抱住,放肆地打量起对方乖巧的睡颜。


这人真是,从五官到身材,哪哪都正巧长在他的喜好上,相契地严丝合缝。


陈友谅不知轩辕破心中所想,无意识地朝他偎近,嘴里一直呜咽着对不起,语调又软又糯,像奶乎乎的小动物。


青年忍不住,捏过陈友谅的下巴要去亲他,动作间有东西蹭过两人的脖子,带来粗粝的触感。


轩辕破迟疑地停下动作,低头拽开被子,在陈友谅手中看清了那个硌人的东西——


红蓝银线串做三股,底部坠着玉佩的复杂绳结。


思绪飘回两个多月前初识的晚上,轩辕破笑了笑,眼神变地执着又认真起来。


“第一次见面就骗人……”他摸摸陈友谅温热的后颈,不带任何欲望地含住对方下唇,“这相思结砸了我就是我的,连你也是我的。”


——————

几天后,一行人赶在城门刚开时进了江州。


托亚去白府递拜贴,被告知白家小姐陪着父母在寺中吃斋,要五天后才回来。


陈友谅暗暗松了口气,转头带众人往城南走,去寻自家商铺。


江州分铺年前刚刚成立,排场不大,从白府过去,中间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商街。


日头正好,街市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陈友谅从撩开的车帘中望出去,借由观察商贩偷偷寻找轩辕破的身影。


青年今天换了副深蓝色的衣服,肩背和手腕处都裹着温暖的毛皮,细致的绳扣从精神的马尾辫上垂下来,拖在脑后,特别好看。


陈友谅默默看了会,叫停马车,从车里出来改为步行,私心里想将轩辕破的背影再看久一点。


也许五天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当初其实是给轩辕破赎回卖身契的,白小姐答应代为保管,等半年后轩辕破自己回江州取。


这事他瞒着身边人谁都没说,就怕轩辕破知道后要离开,可如今物是人非,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让青年留下。


“迟早要走……你在奢望什么?”


小声呢喃了两句,陈友谅在一处卖木雕的摊前停住,盯着其中几只圆润可爱的熊偶发起了呆。


摊主乐呵呵地上前招揽生意,托起一只小木雕送到陈友谅眼前,不遗余力地夸赞起自己的手艺。


陈友谅伸手要接,突然听到有人大喊轩辕破的名字。


他循声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圆眼青年兴奋地跑到轩辕破面前,姿势亲昵地把人单手揽住了。


“……”


陈少爷远远望着,很困难才把自己的感情抽离出来。


他捂住胸口,被轩辕破淡淡看过来又迅速撇开的视线刺到,瞬间变了脸色。


圆眼青年没察觉这边的暗潮汹涌,仍拉着轩辕破喋喋不休,衣饰上鲜艳的虎头标志随动作晃来晃去,闪着嚣张的光。


白家人,甚至还可能是知道卖身契的白家人。


——————

陈友谅失了所有兴致。


匆匆花钱买下那个木雕熊,他东西也不记得拿,背过手转身就走。


托亚无奈地跟在后面,只能摇头叹息。


往前不远便到了陈家安在江州卖香料的铺子,掌柜带着老婆孩子外出迎接,淳朴地不像个商人。


陈友谅强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匆匆跑去后院,扶住一棵银杏干呕起来。


辛苦压抑的酸涩突如其来地泛上喉咙,止不住地往外涌,他没吃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难受地眼睛都红了。


有人靠近,轻轻替他拍背顺气。


空气中飘满了松木和香根草的香味。


“是不是很难受?”轩辕破拧开盖子,把水壶递到陈友谅嘴边,“看到我冷落你,有没有……不开心?”


陈友谅推开水壶,抬头靠在树干上,迎着轩辕破莫名灼热的目光,眼中一片茫然。


“你之前……都是故意的?”


他不太肯定地站直身体,往后蹭了蹭。


轩辕破压上来,把人困在自己手臂间,低头亲了亲他潮湿的眼尾。


“嗯,不然怎么能看到你哭。”


“……我没有……”



[破谅abo]我的木头侍卫15

*狗血撒完,埋了个好消息,大家能不能看出来?


陈友谅心中委屈,双手紧紧扣住床沿,指尖因用力而泛起青白的颜色。


他收回试探的目光,垂下眼帘轻轻咬住嘴唇,整个人缩进床幔的阴影里。


轩辕破退怯的步伐让他神智昏聩,什么解释也想不出来。


死一般的寂静中,陈老爷仰天长叹,挫败地推剑回鞘,颓然地往厅外走去。


他儿子是什么脾性,他最清楚,如今肯为别人做到这种地步,该是动了真感情了。


“隐瞒性别的事我以后慢慢跟你算!”


愤愤地丢下这句没什么威慑力的狠话,陈老爷把雕花木门撞地砰砰响,仿佛这样就能出气似的。


最有话语权的一家之主走了,屋内众人也跟着噤声退开,陈友谅的师父抬起手来又放下,酝酿许久的巴掌终究甩不出去。


“胡闹……你们这两孩子真是胡闹。”


他放下撸起的袖子,连带着轩辕破一起埋怨,却也只舍得嘴上说说,心疼徒儿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好好的坤泽,本该娇生惯养,却被迫伪装成中庸从小吃苦习武,如今逆行过头伤了根基,怕是十年都调理不回来。


陈友谅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牙齿把下嘴唇咬地红彤彤的,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他的全副心神都放在屋对面的青年身上,一举一动皆牵扯着骨肉。


侍女阿离去而复返,哆哆嗦嗦地跨过门槛,把两碗汤药端到成友谅面前。


“少爷……这,老爷让我看着您喝。”小丫头一改之前的伶牙俐齿,说话支支吾吾的,“他还说,都喝完了就放过那个混…放过轩辕破。”


陈友谅抬起头来,在师父复杂的注视下看向阿离,随后又瞥了眼黑糊糊的药汁,唇边溢出一丝意料之外的笑。


麝香、红花、紫草……他能认出来的都有了,这么凉的东西灌下去,还不如直接给他脖子后面来一刀。


“……拿来吧,我喝便是。”


“少爷,这药太伤人了,您想清楚啊!”阿离急了,有心劝阻却又碍于陈老爷的威严不敢动作,只能端着盘子杵在原地,进退两难。


轩辕破在不远处瞧着他们互动,隐隐猜出碗里是什么东西,见陈友谅执拗地伸手去够托盘,身体立刻先于大脑的反应,几步冲过去把药碗夺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拉住陈友谅的胳膊,轩辕破使力把人从床上拽起来,满脸掩饰不住的担惊受怕。


“急着和我撇清关系,也别伤害自己。”他困难地开口,额头憋出隐忍的青筋,整个人都是一副萎顿的样子。


陈友谅惊惧地望住轩辕破,表情出现短暂的空白,连手腕被捏疼了都没有察觉。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睁大眼睛,紧张地朝前靠近,不顾师父和阿离尴尬的神色,抬起手从青年脏兮兮的侧脸上滑过,擦掉一小块污渍。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怎么想和你撇清关系呢?


陈友谅难堪地想去碰人衣袖,喉咙里涌上阵阵酸意。


轩辕破被烫到似的浑身一颤,皱着眉头偏过脸,毕恭毕敬地躲开了。


“我是怎么想的,少爷你还在乎么?”


“……”


鼓起勇气示好的手落了空,陈友谅顿在原地,浑身冰冷。


病后虚弱的身体要命的发起抖来,他接不上话,眼里渐渐蒙了层雾气。


半敞着的窗棂被风吹地吱呀作响,陈友谅的师父摇摇头,端过汤药,示意阿离跟他一道出去。


偌大的房间终于空下来,显出它原本雅致清冷的模样。


闹了几天,轩辕破都没有此刻这么累过,他偷偷抬眼去看陈友谅,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可等了许久,那人就是不说话。


他失望地握紧拳头,慢吞吞地背过身去。


“少爷,轩辕……想回江州。”


或许是时候,该分开冷静一段时间了。


——————

最后,那汤药还是被陈友谅硬撑着喝掉,并换来了陈老爷咬牙切齿的首肯,答应让他陪轩辕破回江州。


老头子愁地掉了不少头发,整天在书房里长吁短叹,背着所有人生闷气。


陈友谅在床上又养了几天,待能出行,已经到到了十一月中旬。


江州地处极北,不像青城潮湿而温暖,入冬后气候恶劣,很少会有人往那边走。


轩辕破默默缀在马车后面,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伸手探到怀里的一封信上。


这是临出门时陈老爷差小厮给他的,避开了所有人,说进了江州再看,也不知道写了什么。


天色阴沉地厉害,众人为了赶路没有走官道,眼见太阳就快落山,托亚叫停车队,从前头退过来询问陈友谅意见。


厚重的车帘从内掀开一道缝,陈友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间隔太远,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大伙原地散开,各自忙碌起来,看样子是要在山中过夜。


轩辕破把马拴好,神色黯然地取下水囊,循着记忆往来时经过的小溪走去。


他心情低落,没胃口吃饭,打个水磨蹭了半天,把衣摆全弄湿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轻轻地踩在河滩上腐败的枯枝碎叶上,哗哗作响。


轩辕破没在意,拧干衣服站起身,不想却看到了一身白衣的陈少爷。


月亮升起来,照亮了半个山谷,溪水黑沉沉地从林间穿过,偶尔反射出细碎的光。


两人尴尬地僵住,曾经多么亲密,现在就能有多么生疏。


轩辕破拎着水囊的系带,将满手水搓在裤腿上,并不敢去细看陈友谅的脸。


他强迫自己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脑子里却越想越后悔,本该打招呼的声音梗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友谅见青年神色难看,误以为他是厌恶见到自己,不禁也停住脚步,孤零零地站在月光下。


山涧起了风,卷起林中混着草木香的空气,清新又温柔。


轩辕破突然想揍自己一顿,说什么该死的分开冷静,现在他冷够了也静够了,只想把陈友谅再哄回身边来。


天杀的玩弄感情,他不在乎,也根本不相信,如果这短短四个字就能概括陈友谅对他所做的一切,那他真该是个眼盲心瞎的蠢蛋。


“先回去吧,别受凉了。”


解开领口的暗扣,轩辕破取下披风罩在陈友谅单薄的肩上,咳嗽了两声掩饰忐忑,提前大步走到了前面。


陈友谅拢紧绣满黑色花纹的布料,咬咬嘴唇跟过去,慢吞吞地走在轩辕破身后。


他嗅着鼻端久违的松木香,因连日赶路而一直泛恶心的胃部终于舒服了点。


“……轩辕,你再忍忍,我现在身体不好,等返回青城,立刻找大夫做摘除术。”


[破谅abo]我的木头侍卫14

*到了孽力回馈时间


陈友谅耳中嗡嗡作响,鼓膜连着心脏一下重过一下地跳动,沉闷地仿佛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把腺体废掉?


是要轩辕破切断标记的意思吗?


他目瞪口呆地望望面色阴郁的父亲,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变故。


为何只是睡了一觉,家中长辈就要联合起来,用如此卑劣的行为迫害轩辕破?


满屋子的人都看见了,刚刚他不过是照着师父给的意思胡说八道而已,算不得真,这是哪门子的“亲自承认”?


“……轩辕,你起来,你听我说别乱动。”


掰开师父钳在肩头的手,陈友谅摇摇晃晃地要去踢地上那把匕首,然而还没走出两步,托亚不知从哪冒出来,扭着脸把路给挡严实了。


这下好,原本距离轩辕破不过短短几步,这下却仿佛隔了山海。


陈老爷捋捋胡子,满意地朝托亚使了个眼色,让人把陈友谅绑回原地不许插手。


陈友谅气地不轻,却挣扎不得,被两个暗卫用软绳捆住胳膊背到身后,一张脸因为心焦而煞白煞白的。


轩辕破跪着没有应声,侧脸被不知哪里蹭来的黑灰糊地乱七八糟,下巴和手腕处还有红肿的擦痕。


“你们对他用私刑了还是关柴房了?”


陈友谅甩开托亚他们,抬高嗓门质问屋里的众人,第一次对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卑劣伎俩感到厌恶。


“为父不过是略施惩戒,这小混蛋不声不响就把你拐了,你还替他说话?”陈老爷不满地哼哼,把手里刚端起的茶盏又放下,热水从杯沿扑棱出来,撒了一大片。


“我就替他说话怎么了?什么拐不拐,这事是我主动的,我逼他的你们听清楚。”


陈友谅气不过,喘着粗气和陈老爷争辩,直白的内容把四周围观的侍从听地纷纷低下头,红着脸直想捂起耳朵逃出门去。


天哪,少爷真人不露相,原来骨子里如此离经叛道的吗?


陈夫人闻言大惊失色,攥在手里的帕子都掉了,一旁的小丫头连忙上前拍背顺气,生怕主子承受不住晕过去。


轩辕破在混乱中抬起头来,正好对上陈友谅毫不避讳的目光,背脊不禁挺直了几分。


“呆子,不许捡那破玩意。”陈少爷挑挑眉毛,撇了一眼地上的匕首,“要听我的话知不知道?”


白衣公子双手被捆,衣衫凌乱地站在床前,大病初愈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但双眼却像染了水光,清透明亮。


轩辕破望着那个无论何时都透着股骄傲劲的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轩辕只听少爷的话。”


陈友谅的师父捂着脸转过身去,被两个小辈眉来眼去的模样气地头疼,脑中蓦地冒出一句“儿大不由娘”,刺激地他差点控制不住骂起人来。


——————

坤泽比起中庸和乾元要弱势很多,不单体现在性别体格上,连维系忠诚的标记都是不公平的。


因为乾元可以标记很多个坤泽,而坤泽却只可以被一个乾元标记,所谓的忠诚,只是坤泽对于自己的乾元忠诚而已。


坤泽想二次标记,或解除标记关系,除非标记人身亡,要么再粗暴点,直接摘除腺体。


陈老爷打着这般主意,想将身份不匹配的两人强行分开,没曾想宝贝儿子被感情冲昏了头,倔脾气上来,护着那个小混账半点也不肯让步。


他如今位高权重,多久没被人这般顶撞,现下失了颜面,怒极反笑,抽出腰间的佩剑就朝轩辕破脑袋上招呼。


轩辕破哪里敢还手,委委屈屈地躲也不是逃也不是,在狭窄的厅中退了几步,脖颈上瞬间被剑气划出两道血口。


陈友谅吓了一跳,眼睁睁见父亲追着轩辕破打,自己却被绑着无法动弹,只能咬咬牙,硬着头皮喊了声住手。


腺体不是随便就能摘的,过程极其凶险痛苦,稍有不慎,人就废了。


父亲他们这种态度,哪里像是要放过轩辕破的样子?


既然一切都是由他的算计开始,那他宁愿摘除腺体的那个人是自己,反正如果没有遇到轩辕破,他不过是一个苦苦挣扎着伪装中庸的坤泽。


于他来说,割掉那个该死的腺体,时间早晚而已。


舔了舔嘴唇,陈友谅没敢看轩辕破,而是微微垂低了视线,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地面上。


“爹,你别打了,听我说……”他不自在地顿了半晌,扣紧固定在后腰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轩辕破是我耍手段抢来玩的,图个新鲜,没曾想玩大了,有点收不住,你别迁怒人家……”


屋里安静一片,只能听到众人惊讶的抽气声。


陈友谅往后退到床边坐下,换了副蛮不在乎的语气继续交代,把当初如何使诈,并撺掇韩林一道做的坏事全部说了出来,末了还抬脚踢踢身旁的托亚,让他替自己作证。


托亚皱起脸,站着让踹了两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陈友谅不管众人的视线,在怪异的气氛中继续絮絮叨叨,说如果不信可以去向韩林求证,或者韩家那十几个暗卫。


“轩辕破被我骗到现在,已经够惨了。”他轻轻呼出口气,红着眼睛抬起头,终于把视线对上自己的父亲,“我害白家小姐差点失了名节,害他受伤,还被我玩弄感情,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爹你放过他,好不好?”


“少爷!你说什么呢?!”托亚急了,伸手就去替陈友谅松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陈友谅坐着不动,被松了软绳也没改变姿势,而是定定地望住陈家老爷,眼中满是恳求,姿态几乎要低到了尘埃里。


轩辕破楞楞地站在墙边,被这番剖白震住,回想起与陈友谅阴差阳错的种种,宛若一场不真实的梦。


“……”


原来这就是书中说的镜中花,水中月。


他转转僵硬的脖子,正好撞上陈友谅越过陈老爷看过来的视线。


第一次,他错开眼,往后退了小半步。


哗啦,有什么摸不着的东西碎了。


#更新,车补了图链,应该可以看(●◡●)ノ

告诉你们一件凄惨的事,我那啥,微博号刚刚完蛋了,不知道被举报还是怎么,这个号上所有的xxoo链接全挂了……容我去找找别的门道……

老天给我撒了一把去污粉,提醒我该回归清水。。。

[破谅abo]我的木头侍卫13

*准备好,发那什么玻璃渣了,先顶锅盖跑路。


远远的,窗外传来巡夜人打更的声音。


陈友谅挣扎着从轩辕破热烘烘的怀里醒来,才动了一下,就被人轻轻摁住后脑勺,更严密地抱紧了。


“……你没睡?”


胡乱摸了摸轩辕破近在咫尺的腹肌,他顺势把脸埋进对方肩窝,闷声闷气地问道。


青年喉结上下滑动,被陈友谅作乱的手碰地绷紧了身体,好半天才从僵硬里恢复,困难地伸手替人掖好肩头的被子。


“少爷,你别乱动,一会该受凉了。”


轩辕破皱起眉毛,无可奈何地重新躺回人身边,拿他少爷没办法。


霜降的深夜气温比平时低了不少,陈友谅因着五感的关系内力流失,又被迷药反复折腾了大半天,四肢这会都是冷的。


轩辕破发现异常后根本不敢睡,搂着人给穿了两层衣服,小心翼翼地守在旁边,生怕出什么差池。


陈友谅闭眼轻笑,勾到轩辕破垂落颈间的头发,拽在手里松开又握紧,猫咪撒娇似的哼哼两声,说自己想去后院泡温泉。


“……”


轩辕破顿了顿,把头发从陈友谅手里抽出来,盯着他倦极的面容一顿看,为难地咬紧了牙关。


“怎么啦?”陈少爷拉住轩辕破的手,苍白的脸颊上透出抹病态的嫣红,“是不是嫌弃我无理取闹,生气了?”


“嫌……”轩辕破惊呆,连忙回握住陈友谅的手,整个人紧张地打了个颤,“我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


高大的青年陷入焦虑,烦躁地半撑起身子,棕色的发尾落下来蹭到陈友谅脸上,软软的又刺又痒,叫他忍不住咬着手背笑起来。


轩辕破窘地无法动弹,明白自己又被少爷牵着鼻子走了,顿时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


“我,我……”


陈友谅喜欢死他这副羞到不行的样子,虽然看不真切,但还是循着方向攀住对方的背,微微用力把人拉到胸前搂住。


“好,你不让去那我现在就不去了。”


清澈略沙哑的嗓音从头顶传到轩辕破耳朵里,只消一句话,就像把钩子拖拽住他内里的筋骨,酥麻难当。


这种哄孩子般的动作实在……实在是……太过了……


轩辕破把脸压在陈友谅衣襟前,更是抬不起头来,半晌才轻轻地嗯了一声,尾音都打着飘。


陈友谅揉揉青年的耳朵尖,胸腔因为憋笑而轻轻震动,桂花蜜的甜香馥郁又惑人,兜头盖脸地拢住轩辕破,亲密地往他皮肤里钻。


轩辕破呼吸急促地抬起头,找到陈友谅微张着的柔软双唇,狠狠吻住,把人剩下的笑声全部给吃进肚子里。


“别闹,少爷,别闹了。”牵住恋人不安分的双手,轩辕破磕上对方的牙齿,随后又安抚地舔了舔,“……听我一次好不好?”


他搂着陈友谅侧躺在宽大的被子里,说话间先被自己窘地呼哧呼哧喘气,露在外头的半个脊背完全感受不到寒意。


陈友谅迷迷糊糊地望住眼前的乾元,大脑在对方给予的亲吻和抚触中完全空白,被蛊惑似的连着说了几个好。


标记的症状渐渐开始出现,最明显的就是坤泽对乾元越来越严重的依赖感和骨血里无法压抑的从属性。


丧失自我的变化对一个要强的坤泽来说很糟糕,陈友谅心中不安,趁着理智尚存推开轩辕破,眼角在黑暗中微微扬起。


“……我困了,想睡觉。”


轩辕破受自己的坤泽影响,心中憋闷,低头见他面色不好,便默默点头不再多问,翻身到床另一边躺下。


乖顺听话地让人难受。


陈友谅咬紧嘴唇,伸手去探,隔着老远拉住轩辕破的胳膊,紧紧抱住不动了。


“你离我近些。”


青年闻言僵了僵,往这边轻巧地靠过来,温热的气息带着香根草的味道停在身前,意外地保持着距离。


陈友谅挫败地叹了口气,和人十指相扣,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轩辕,给我点时间。”


“……好,休息吧,我守着你。”


——————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不能尽如人意。


陈少爷后半夜发起了热,浑身滚烫,连呼吸都断断续续,轻地几乎没了声息。


轩辕破叫不醒他,被这吓人的架势急地屋里屋外转了几圈,最后实在忍不住,掏出陈家用来联络的焰火,在院子里点燃了。


金红色的火花尖叫着冲到半空中炸开,照亮了大半个别苑。


轩辕破打起一盆凉水反身回到床边,将布巾拧湿了敷在陈友谅额头上,心中慢慢开始算起分离的时间。


先不说陈友谅隐瞒的性别要曝光,单看他们俩在这做的荒唐事,谁家长辈来都要被气地七窍生烟。


两情相悦,私定终身,他一介身份低微的内院护卫,何德何能?


湿水的布巾很快就被蒸烫,蔫蔫地趴在那儿。


轩辕破揭下来重新浸了冷水,仔细替陈友谅擦了擦脸,随后手隔空悬停在人鼻尖上,珍而重之地将那漂亮的五官描摹了一遍。


——————

陈少爷这一病整整昏了三天,等清醒过来,已是躺在了陈家主宅的床上。


他用力眨眨眼睛,瞪着头顶的纱幔发呆,嗓子疼地说不出话。


“谅儿醒啦。”


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有人靠过来,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他唇边。


陈友谅呼啦一下坐起,吃惊地望向来人,黑亮的眸子里泛起不可思议的光。


“师父……”


“看到为师这么惊讶?”身穿蓝色长衫的中年男子眯起眼睛,迫着陈友谅把水喝了,伸手在他眼前轻轻一晃,抖出张皱巴巴的纸,“看看,上面的字认得清么?”


陈友谅大病初愈,头脑还发着昏,在从小爱护自己的师父面前松了戒心,没察觉眼睛的异样,想也没想便把纸上的内容念了出来:“我和……那个侍卫不是认真的……玩玩而已——”


这是什么?


陈友谅慌忙住口,却见师父转过身去让到一边,露出背后遮住的人来。


陈家父母都在,还有几个侍从乌泱泱地跪了半边屋子,最前面形容狼狈的家伙,分明就是刚刚白纸黑字暗指的“那个侍卫”。


“……爹,娘……,外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陈友谅撑着床沿站起来,隐隐感觉不好,正想走到轩辕破身前扶人起来,就被师父拉住,严厉地瞪了一眼。


陈老爷眉头皱地死紧,并不去看陈友谅,而是拍了拍桌子,凶巴巴地朝轩辕破扔过去把雪亮的匕首。


“满意了没有?谅儿亲口说了跟你玩玩的,也没人逼他,你自己把腺体废了,割完我就放你走。”

[破谅abo]我的木头侍卫12

*小马车摇啊摇,又一点点肉渣。

*网红姿势你们看出来了吗?


两人在床上胡闹到第二天酉时,太阳沉了大半身子,只余稍许橘色的光发散着并不温暖的热度。


深秋的天色黑的早,轩辕破在屋里找来几盏琉璃灯,从床头开始挨个点了一排。


陈友谅抱着被子默默看人折腾,不忍心告诉对方自己依然不太能瞧清楚。


“你倒是不会给我省钱。”他打趣地笑笑,故意岔开话题去逗自家大木头,说话间弯起嘴角,特别纵容又撩拨的模样。


轩辕破语塞,被陈少爷这么一说,完全找不出话来反驳,只得丢下火折,急匆匆地跑回床沿去拉人手。


“我、我没有……不是这样的。”


青年穿戴整齐后又变回寡言少语的状态,和昨天在床上的时候判若两人。


硝石硫磺的气味从他指尖传来,带着烟熏火燎又令人安心的感觉。


陈友谅勾住轩辕破微微颤抖的小手指,心里软地一塌糊涂。


“我乱说的。”他安抚地挠了挠人掌心,不自在地别开脸,“你别信呀,呆子。”


灯芯炸出噼啪的轻响,烛光跳动起来,瞬间的明暗捉住陈友谅面上的懊恼,真真切切地落在轩辕破眼里。


年轻的乾元呼吸一窒,欲言又止,斟酌了半天才凑近,用手捂住陈友谅的眼睛,轻柔地吻了吻他红肿的嘴巴。


“……你说什么,我都相信的。”


陈友谅僵在塌上,被这种认真的承诺弄地羞赧不已,只好闭起眼,乖乖任轩辕破小狗似的在嘴唇上舔来舔去。


明明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怎么还能因为一句话就没出息地头晕目眩呢?


陈少爷想不通,也没工夫想通,耳鬓厮磨间被人垫住后脑勺压在墙上,热切地夺取了呼吸。


http://m.taichangle.com/txtimgs/20181031/20181031062318886.png


原来轩辕破之前说的“一会让你舒服”是这个意思。


他摸索着探到轩辕破的脑袋,十指插进那人浓密的发间,忽然觉得身心都在这个乾元面前输地彻底。


本少爷可能要死在别苑了……



[何晓冬×陈明俊]关于浪漫

#沙雕小段子,老梗


小土豪陈明俊最近迷上了偶像剧,每天要去何晓冬面前秀好几次霸道总裁模式。


奈何人学霸get不到苏点,土味情话听了一套又一套,收效胜微,依旧不怎么想搭理陈同学的样子。


“欢欢啊,我现在懂了,电视剧都是骗人的(T▽T)。”


陈明俊叼着吸管,苦恼地撸了把自己新染的头毛,小脸皱巴巴的。


“你这人除了外表,其实我也想不出什么优点……”王欢欢戳了戳陈明俊的腮帮子,有些头疼自己要被拉来听好友的苦情史。


“……本少爷脸还不够看吗?”陈明俊闻言呼啦一下坐正,凶巴巴地把咖啡杯放回桌上,“何况我那么有钱!”


“……”欢欢无言以对地捂住脸,不想再搭理对面的人。


陈明俊掏出手机按亮屏幕,没有来电,没有短信,什么都没有。


“他是不是性冷淡?我们刚在一起两个星期耶,这状态不对啊……”


小土豪不解地捧着手机抬头向好友虚心求教,满脸陈恳。


“(ㅍ_ㅍ)有你这么上赶着求日的吗?”欢欢悲痛地闭上了眼睛,“要不是在外面,我真想打死你……”


这货本来就傻,谈了个恋爱更傻了。


“女孩子家家不要这么粗鲁。”陈明俊嫌弃地瞪了好友一眼,被那句吐槽骂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什么日不日的……”


王欢欢:🙄🙄🙄卧槽他是害羞了么耳朵好红啊脖子也红了妈的我为什么要出来吃狗粮趁我男朋友在国外欺负我没人疼是吗人间不值得……


她摇了摇头,准备去洗手间补个妆,起身屙时候撞掉了陈明俊堆在桌角的作业。


有张明显是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条飘了出来,严谨认真的字迹一看就不是陈同学这个渣渣写的。


if ( you.Love(Me)==1 || you.Love(Me)==0 ) { love = love; love++; love--; } 


“这是什么?”


王欢欢拾起纸条,递到陈明俊面前。


“哦,这个是晓冬早上给我的。”小土豪眨眨眼,接过东西用笔记本郑重地夹好,有些委屈地咬起下唇,“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问他又不说,就推推眼镜走了。”


“……你俩……我错了,你俩真是天造地设……”


王欢欢受不了地哀嚎一声,把字条的意思解释给陈同学听,满意地看到他东西也不要了,直接连蹦带跳地推开店门跑了出去。


损友,真的是损友。


陈明俊约欢欢出去喝咖啡的时候是在赌气的,这回来完全没了当初的小脾气,颠儿颠儿的也不嫌脸疼。


何晓冬状况外地从实验中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解地皱起眉头。


“你忙你的,忙你的哈,不用管我。”陈明俊笑嘻嘻地就近坐下来,撑住脑袋默默盯着人看,完全没了之前幽怨别扭的德行。


“……”


何晓冬和他对视几秒,没分析出个所以然来,只得点点头,继续做起了实验。


这一研究就是几个小时。


等何大学霸从知识的海洋里回过神,转头去看小土豪,发现人早就困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微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撩起薄薄的纱帘。


陈明俊像只猫咪样的用胳膊挡着半张脸,自然上翘的唇角露出半边,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何晓冬取下眼镜,走到小土豪身边,揉了揉他睡地乱糟糟的刘海。


陈明俊迷迷糊糊地舔舔嘴巴,不满地嘟囔了几句,换个姿势继续睡,稚气的脸蛋被压出一片滑稽的红印。


“……笨蛋。”


何晓冬暗自好笑,俯低身子,凑近人脑袋飞快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

彩蛋时间:

if ( you.Love(Me)==1 || you.Love(Me)==0 ) { love = love; love++; love--; } 

你爱,或者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破谅abo]我的木头侍卫11

*继续标记,昨晚的翻了,重发。



陈友谅抬起埋在枕头里的脸,一出声嗓子哑地不成样子。


“你这个,…这个…笨蛋,唔……轻点……”


他断断续续地说完,又咬紧嘴唇。


后背皮肤沁了薄薄的汗,纤细的蝴蝶骨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在乌黑凌乱的发丝下显出种孱弱的美感。


http://m.taichangle.com/txtimgs/20181031/20181031062632878.png


轩辕破僵住,耳根连着肩颈泛起大片潮红,后背立刻烧地滚烫。


“哥哥……唔…轩辕哥哥……够吗?”


陈友谅又困又累地亲亲轩辕破的发顶,好脾气地连叫了几遍。


“够、够了……不用再叫了……”





emm……这个……我怎么处理,用老福特这么久第一次发文超过6小时被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