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糖霜

荷兰豆太可爱了,不能呼吸(/∇\*)

超过20小时没看到鲜活的大皇子了……

想他,想他,想他。

想看他开火车,想看他扭腰🙉

拼的时候没注意,有点糊了,恭喜下面这三个宝宝被我抽中,私信你们选香味和口味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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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迟W

人間開花

荷兰心


不知不觉这么多粉了,写同人以来一直没有发过点梗福利,更新也是很不勤快,谢谢大家的支持,冬天天冷我们来搞个抽奖吧,就在LOFTER里抽,小伙伴在这条下面评论里报数,抽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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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哟陈明俊是什么小可爱啊,我也想这样熊抱他🤭

刚开始补cut,这位霸道总裁太萌了,太贱了,太沙雕了!

→“我是sàng帝,不准赶我走。”

[破谅abo]我的木头侍卫18

*破破在自己的地盘打通了任督二脉,这两货严格算来应该也是先睡后爱,吧?


陈友谅不可置信地从轩辕破手里抽过那封信,快速扫过一遍,看完头脑阵阵发懵。


信里的内容不多,甚至可以说是简单,通篇除了开头表示对轩辕破不满,剩下的便是陈老爷嘴硬的道歉。


原来他冷静过后,早就同意了陈友谅与轩辕破的关系,认为自己只顾经营事业,竟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儿子的性别,实在是过错大于教养。


现下木已成舟,他唯一的心愿便是谅儿能以坤泽的身份重新开始,坦然面对生活。


至于谅儿跪着喝完的汤药,其实只是加了料的普通补品,不会伤人身体,也没有避子作用,权当他这个老头儿气不过,略施小惩吧,谁让儿子骗人呢?


他如今虽说老当益壮,但家族总要有人来接手,既然谅儿不愿意,那便考虑考虑怎么替陈家延续香火,好让父母早日体会含饴弄孙的安乐晚年。


最后切记,阅后即焚,阅后即焚。


请务必多生几个。


“……”陈友谅盯着那张纸,差点把它看出个窟窿来。


上等的油墨在暖阳里反着光,笔挺端正地排列在纸上。


轩辕破摸摸鼻子,东张西望了半天就是不敢去瞧陈友谅,直到人哗啦哗啦撕信了才低呼一声上前阻止。


“……少爷,你别扯那么碎……”


他缩手缩脚地去拽陈友谅胳膊,想抢又没胆抢,一句话没说完,那封承载了陈老爷殷切期盼的密函就碎*尸当场,雪片似的从陈友谅指尖飘落。


“怎么,不是阅后即焚吗?”陈友谅受情绪影响,苍白的面上带了抹红晕,浑身充满煞气,“撕成这样,正好遂了我爹的愿。”


他指指地上的碎屑,满脸怒气,想到自己担心受怕的这十几日,恨不得再踩上去践踏几脚。


“这个老不休的……”陈公子拂了把衣袖,眼里之前病恹恹的疲态全变成羞愤,耳朵上亮晃晃的坠子反了日光,恰到好处地折在脸颊上。


轩辕破在旁边站着,被陈友谅难得显露的情态迷地有些痴,当下什么不好意思都忘了,只顾睁大双眼直勾勾地望住他。


“我第一次见你发脾气。”青年挠了挠头发,低下脑袋认真地凑近,语气带着莫名的雀跃。


陈友谅正在混乱中,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人靠到跟前了,才在对方有些滚烫的注视里后知后觉地咽了咽口水。


有种被狼崽子盯上的感觉。


怎么回事?


他突然心跳加速,连着鼓膜都跟着病态地噗通噗通闷响。


“那……我,你现在是不是很幻灭?”


别开脸,陈友谅没有勇气继续跟轩辕破对视,一句问话讲地结结巴巴,即使难堪却还是努力站着没跑,只用力咬紧了下唇。


桂花蜜的香气不受控制地溢出衣衫,突破层层阻隔去纠缠眼前的乾元,比口是心非的主人要诚实地多。


轩辕破好笑地伸手去捏陈友谅的下巴,顺着耳坠反射的光斑剐蹭,把人白净的脸搓出一抹血色,就像瓷器釉面里透出的珊瑚粉彩,细腻又温润。


“少爷什么模样轩辕都喜欢。”


“任性也好,骄纵也好,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这样说够不够?”


“所以别再赶我了,可以么?”


青年说地很慢,清亮的瞳仁被暖阳照成深褐色,眉角飞扬,看起来一点也不呆愣。


陈友谅摸了摸左胸砰砰乱跳的位置,想起自己梦里经常出现的那只青鸟。


羽翼丰满的小生灵衔着光,冲破雾霭从苍穹落下,轻叫着落在他手掌心。


现在他知道了,轩辕破就是那道光。


——————

香料铺老板按吩咐给青城来的客人准备好房间,就照常去柜台前料理生意了。


轩辕破记挂着热粥与安神汤药,也顾不上避嫌,拉着陈友谅的手就从大厅里穿堂而过。


香料铺老板惊地手一抖,好悬把算盘扔出去。


他捋捋胡子,发现站在楼梯旁的托亚,于是捂嘴做了个守口如瓶的动作,殷切地投去个探究的眼神。


托亚食指抵着嘴唇,嘘了一声,然后神秘且郑重地说了句:“少夫人,名不正言不顺的那种。”


香料铺老板恍然大悟,圆胖的脸上露出个了然的笑,隔着老远向托亚抱拳感谢。


托亚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差点把自己文雅的脸给憋扭曲了。


——————

陈友谅的屋子独占二楼南面,地上铺了毛毯,椅垫配合床铺用了色泽花纹简单的料子,看起来别致又暖和。


轩辕破献宝似的端过桌上那盅热乎乎的甜粥,掀了盖子捧到陈友谅面前让他尝。


那粥里搁着糯米和南瓜粒,雪白的米汤熬久了,变地浓稠金黄,一勺舀起来,扑鼻的清香。


陈友谅皱紧眉头坐在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见轩辕破捏着瓷调羹在那吹,心惊肉跳地以为那人准备要喂他。


这……这也太羞耻了。


陈少爷舔舔嘴巴,左右为难,还没想好该怎么拒绝,那青花底的瓷勺便被塞进了他手里。


“快趁热试试。”轩辕破傻兮兮地笑道,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你今天都没吃东西呢,看看合不合胃口。”


桌上的香炉里幽幽冒着白烟,是白芷和蜂蜜的味道。


陈友谅嗯了一声,心下燥郁尴尬,让青年把那无甚作用的安神香给灭了,低头默默喝起粥来。


窗外临着江州城最大的酒楼,有人奏起竹笛古琴,唱着悠扬婉转的小曲。


丝丝缕缕的器乐声从窗外飘进屋里,陈友谅听着不同于家乡的唱词,觉得新奇,不知不觉就把南瓜粥给吃完了。


调羹碰到盅底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醒过神,抬头去瞧轩辕破,却见那人端着碗药,期期艾艾地望向自己。


“怎么了,你没用午饭?”陈友谅不明所以,把瓷盅盖好放在桌上,“药我等会喝,你快去吃饭。”


他们进城不算迟,却因事耽误了时间,如今日头开始偏西,轩辕破那个呆子肯定是饿着肚子陪到现在。


“快些走,不用管我。”


陈少爷自责地站起身,探过去就要拽轩辕破,谁知那人一个旋步绕开,拼命摇头。


陈友谅不解,困惑地问他:“……那你要做什么?”


轩辕破支吾半天,脖子全红了,看看陈友谅又看看手里的药,紧张地说不出话。


褐色的凝神汤在碗里打着哆嗦,好像立刻就要翻过边沿倾泻而下。


陈友谅帮忙稳住那碗药,被滚热的温度烫到,灼烧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脸上。


“……是要……喂我喝呀?”他缩回手,把指尖藏到宽阔的衣袖里。


“……嗯。”


轩辕破终于开了口,低低的,带着叫人无法抗拒的鼻音。


我发烧了今天写不完了,明天掉落🤧🤧

那什么,所有的车我先删了,文明天更新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大家保护好自己

[破谅abo]我的木头侍卫17

*最近老福特太严,我几篇文都被屏,申请解屏被驳回然后直接删掉,大伙先缓缓,暂时不敢开车,以后补上。


“咸的。”轩辕破舔了舔嘴唇,稍稍拉开些距离,黝黑的眼睛认真地盯着陈友谅看。


“……什么?”陈友谅眨眨眼,背心窜上一阵酥麻,却退无可退,只能靠近身后粗粝的树干。


“你眼角尝起来是咸的。”轩辕破叹了口气,复又低头去蹭成友谅冰凉泛红的鼻尖,姿势亲密地拢着他,温和又强势。


“……唔……”


陈友谅缩起下巴,猝不及防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他抬手想挡,却又违心地使不出力气,犹豫间被青年捉住了手腕,拉着环上了对方劲瘦的身体,虚虚地搭在皮质腰封上。


轩辕破越凑越近,俊帅的眉眼裹挟着松木香扑面而来,陈友谅浑身颤抖,脑袋砰一下撞在粗壮的银杏上,扑簌簌掉了满地金黄的树叶雨。


“……”


扇形的叶片边角勾起抹深绿,打着旋儿在两人脚边飞舞。


陈友谅从旖旎中清醒过来,吃痛地放开手,不满地瞪了轩辕破一眼,想发脾气又觉没有立场,苍白的脸颊透出层层羞恼的红晕,看起来很憋屈。


轩辕破被那神色复杂的眼神一瞧,顿时心头冒火,不自觉地就想到这人被摁在床上的样子,各种赧然,各种不甘,但最后都乖乖听话,蜷着指尖发出像猫儿似的轻声喘息。


又软又粘人。


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他怕陈友谅回过神来想跑,抬腿挤进对方膝间,一手捞住人后脑勺,稍微使了些巧劲就把陈少爷密密实实地护在了胸前。


“你……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就推开我。”


揉了揉陈友谅刚被撞到的地方,轩辕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另一只手抚上怀中人纤长的脖子,撩开丝滑的布料按在了他的腺体上。


“不喜欢,那就拒绝我……”青年憋着呼吸,脖子都涨红了,却还是没有放手,一下又一下拿侧脸去蹭陈友谅柔软的发丝,威胁说得像毫无底气的恳求,“我知道卖身契的事了,我不走。”


温暖干燥的指腹略过腺体外的皮肤,触感极微小,却带来惊涛骇浪的错觉。


之前不见面亦或是不说话还好,陈友谅觉得自己尚能控制自己对轩辕破的感情,可谁知稍有接触,他就败下阵来,完全失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就像独自蹒跚在沙漠里看不见前路的旅人,几乎快要被毒辣的阳光晒死,看见绿荫和湖泊,即便是海市蜃楼,也要义无反顾地扑过去。


偏偏眼前这个乾元,还要用那么磨人的语气,在靠他耳朵寸许的地方说话。


不喜欢…不喜欢什么,轩辕破么?


他分明是喜欢的,根本……推不开。


陈友谅闭上眼睛,在乾元熟悉好闻的信息素中慢慢放弃了抵抗,埋头靠在轩辕破的毛披肩里,含糊地闷哼了一声。


青年急忙后仰,双手捧住陈友谅的脸,把他从棕色的粗糙毛领里弄出来,慌张地仔细瞅着,小狼狗样的直皱眉。


“……怎么?”


陈友谅惊讶地睁大眼睛,脸被捏着托高,下唇凹陷处的美人窝露出来,弧度圆润又秀气。


轩辕破不自然地吞了口口水,嗓音瞬时哑了:“疼不疼?有、有没有戳到哪里?”


青年哼哧哼哧地喘着热气,细长上扬的眼角染了羞赧,明亮灼人。


陈友谅楞楞地看着他,不知想到什么,白玉般的脸越来越红,最后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这家伙在胡说些什么?


记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别苑中烛火昏暗的房间里,轩辕破俯低身子,晶莹的汗水从脖子一路往下,滴在他锁骨凸起处,又被那人红着脸舔掉。


软热的舌尖钝钝地擦过肌肤,激起恼人的刺痛感,半边身子都麻痒起来。


青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编发散开,从背后和颈间垂下,缠绵地扫过陈友谅肩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陈友谅咬住手背,耻地说不出话来,混乱中听见轩辕破低低开口,粗重的呼吸间全是他破碎的廉耻心。


少爷,疼不疼?


……有、有没有顶到最里面?


陷入回忆的陈少爷噎住,差点被脑海里火辣的画面逼疯,凉风卷起一地落叶飘来荡去,他却毫无知觉,只觉得胸中滚烫,火烧火燎。


轩辕破不解陈友谅突然为何突然僵住,只摸着人被粗硬毛领扎红的脸直心疼。


他肩上的狼毛披肩虽然防风御寒,可工艺粗糙,并不讲究,少爷面皮薄,定是戳痛了,不然那从下颌往上的红痕怎么半点没消,还越来越重?


两个恋爱中的傻子站在院中胡思乱想,就那么互相依偎着,谁也不曾放开谁。


浅淡的信息素围着他们,自顾自地把人圈在树冠的阴影里。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那么一盏茶的功夫,有人推门走进小院里,脚步轻快,行走间伴着铃铛的清脆声响。


“大哥哥,你的药和甜粥热好啦,我让人摆去少东家的房间了。”


嫩嫩的童声隔着老远就飘了过来,原来是香料铺老板家的小公子。


小孩儿举着串糖葫芦边走边吃,微黄的糖浆拉出细细的丝,晶莹剔透地挂在通红的山楂上。


陈友谅后知后觉地别开脸,转头就被男孩手里的糖葫芦勾去了心神。


轩辕破见他纤长的睫毛扇呀扇的,好笑地抿住嘴,上前跟那小公子道了谢,又掏出锭碎银让人去买糖吃,随后回身,拖起陈友谅的手就走。


“别瞧了,少爷,你看看我好不好?”青年哄小孩似的揉了揉陈友谅的额角,宠溺地看着他笑,“糖葫芦我也给你买了,在房里。”


“……”


陈友谅眼见被人当面戳破心思,脸皮绷不住,热气直往脖子上涌,一句义正言辞的“本少爷才不需要”含在嘴里半天,就是说不出口。


轩辕破看他别扭的杵在那,面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心底无奈又疼惜。


“在我面前不需要伪装自己。”又摸了摸陈友谅的头,轩辕破掏出怀里的信纸,小心地展开递到人面前,“出发前你爹交给我的,说不能让你瞧见,可我觉得,咳……”


青年咳嗽起来,明显是被什么话梗住不好意思说,连捏着信笺的手都在颤抖。


陈友谅望着轩辕破突然尴尬起来的神色,还有那红彤彤的耳朵,不解地往他手里瞄了一眼。


烫金的风骚质地,还有那力透纸背的遒劲字体,是陈老爷的风格没错。


可最后一行加粗描边的红色句子是什么意思?


[请务必多生几个]


陈友谅:“……”




[破谅abo]我的木头侍卫16


摘除术?


轩辕破气地不轻,蠢蠢欲动的心瞬间犹如被冷水浇了个透,惨不忍睹。


这么急着想从我身边逃开,嗯?


他咬了咬牙,舌根发苦,想着不要自讨没趣,也不管陈友谅能不能跟上,踩乱半人高的狼尾草就走,把毛绒绒的绿穗子撞地东倒西歪。


茂密的草丛被迫劈开一条小道,别别扭扭地敞在月光下。


陈友谅眼见气氛急转直下,想出声唤他,奈何青年走地又急又快,一会儿便消失了踪影。


几只深重的脚印留在泥地上,硬邦邦地彰显着主人的怨怒。


“……”


无声地叹了口气,陈友谅抿了抿嘴唇,低头从轩辕破的足迹旁踩过,好像两人并肩同行似的。


“自欺欺人……”


他停下步子,捏皱身上的黑色披风,慢慢蹲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有不知名的鸟儿从天空略过,成群结队地扑棱着翅膀,留下阵阵渗人的怪叫。


陈友谅麻木地抬头看看,也不觉得害怕,一个人静静待了会才起身离开。


——————

山中半夜气温骤降,众人在背风处燃了几处篝火,挤在一起和衣而卧。


轩辕破与接替他守夜的护卫做好交接,一时也睡不着,晃着晃着就不自觉地走到了陈友谅的马车边。


那人今天似乎不太舒服,回来后晚饭也没怎么吃,早早就歇下了。


托亚靠在车门旁轻轻打鼾,头一点一点的磕着后脑勺也不醒,睡地天昏地暗。


轩辕破摸摸鼻子走开,想了想不放心又走回去,懊恼之前逞一时痛快把人丢在溪边不管,到头来自己抓心挠肝地难受,浑身都不对劲。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拍醒托亚,给人做了个“嘘”的手势,在对方怔愣的瞬间轻巧地钻进了车厢里。


托亚迷迷瞪瞪的揉揉眼睛,换了个姿势把耳朵捂上,挡在门帘前又继续睡了。


轩辕破静静等了会,见外面没反应,才转过身去寻陈友谅。


宽敞的马车里一片昏暗,陈少爷侧身蜷在厚实的垫被上,睡得不是很安稳。


浅淡的信息素从他周身散出来,带着不受控制的混乱。


这是怎么了,被梦魇住了吗?


轩辕破小心翼翼地靠近陈友谅,见他眉头紧蹙,将醒未醒的模样,不由伸出手,轻轻点了人睡穴,掀开被子也躺了下去。


“就知道你怕冷,为什么都不叫我……”


闷闷地开口,黑衣青年顺着陈友谅上扬的眼尾抹了把,张开双臂把人捞进怀里紧紧抱住,放肆地打量起对方乖巧的睡颜。


这人真是,从五官到身材,哪哪都正巧长在他的喜好上,相契地严丝合缝。


陈友谅不知轩辕破心中所想,无意识地朝他偎近,嘴里一直呜咽着对不起,语调又软又糯,像奶乎乎的小动物。


青年忍不住,捏过陈友谅的下巴要去亲他,动作间有东西蹭过两人的脖子,带来粗粝的触感。


轩辕破迟疑地停下动作,低头拽开被子,在陈友谅手中看清了那个硌人的东西——


红蓝银线串做三股,底部坠着玉佩的复杂绳结。


思绪飘回两个多月前初识的晚上,轩辕破笑了笑,眼神变地执着又认真起来。


“第一次见面就骗人……”他摸摸陈友谅温热的后颈,不带任何欲望地含住对方下唇,“这相思结砸了我就是我的,连你也是我的。”


——————

几天后,一行人赶在城门刚开时进了江州。


托亚去白府递拜贴,被告知白家小姐陪着父母在寺中吃斋,要五天后才回来。


陈友谅暗暗松了口气,转头带众人往城南走,去寻自家商铺。


江州分铺年前刚刚成立,排场不大,从白府过去,中间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商街。


日头正好,街市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陈友谅从撩开的车帘中望出去,借由观察商贩偷偷寻找轩辕破的身影。


青年今天换了副深蓝色的衣服,肩背和手腕处都裹着温暖的毛皮,细致的绳扣从精神的马尾辫上垂下来,拖在脑后,特别好看。


陈友谅默默看了会,叫停马车,从车里出来改为步行,私心里想将轩辕破的背影再看久一点。


也许五天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当初其实是给轩辕破赎回卖身契的,白小姐答应代为保管,等半年后轩辕破自己回江州取。


这事他瞒着身边人谁都没说,就怕轩辕破知道后要离开,可如今物是人非,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让青年留下。


“迟早要走……你在奢望什么?”


小声呢喃了两句,陈友谅在一处卖木雕的摊前停住,盯着其中几只圆润可爱的熊偶发起了呆。


摊主乐呵呵地上前招揽生意,托起一只小木雕送到陈友谅眼前,不遗余力地夸赞起自己的手艺。


陈友谅伸手要接,突然听到有人大喊轩辕破的名字。


他循声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圆眼青年兴奋地跑到轩辕破面前,姿势亲昵地把人单手揽住了。


“……”


陈少爷远远望着,很困难才把自己的感情抽离出来。


他捂住胸口,被轩辕破淡淡看过来又迅速撇开的视线刺到,瞬间变了脸色。


圆眼青年没察觉这边的暗潮汹涌,仍拉着轩辕破喋喋不休,衣饰上鲜艳的虎头标志随动作晃来晃去,闪着嚣张的光。


白家人,甚至还可能是知道卖身契的白家人。


——————

陈友谅失了所有兴致。


匆匆花钱买下那个木雕熊,他东西也不记得拿,背过手转身就走。


托亚无奈地跟在后面,只能摇头叹息。


往前不远便到了陈家安在江州卖香料的铺子,掌柜带着老婆孩子外出迎接,淳朴地不像个商人。


陈友谅强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匆匆跑去后院,扶住一棵银杏干呕起来。


辛苦压抑的酸涩突如其来地泛上喉咙,止不住地往外涌,他没吃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难受地眼睛都红了。


有人靠近,轻轻替他拍背顺气。


空气中飘满了松木和香根草的香味。


“是不是很难受?”轩辕破拧开盖子,把水壶递到陈友谅嘴边,“看到我冷落你,有没有……不开心?”


陈友谅推开水壶,抬头靠在树干上,迎着轩辕破莫名灼热的目光,眼中一片茫然。


“你之前……都是故意的?”


他不太肯定地站直身体,往后蹭了蹭。


轩辕破压上来,把人困在自己手臂间,低头亲了亲他潮湿的眼尾。


“嗯,不然怎么能看到你哭。”


“……我没有……”



[破谅abo]我的木头侍卫15

*狗血撒完,埋了个好消息,大家能不能看出来?


陈友谅心中委屈,双手紧紧扣住床沿,指尖因用力而泛起青白的颜色。


他收回试探的目光,垂下眼帘轻轻咬住嘴唇,整个人缩进床幔的阴影里。


轩辕破退怯的步伐让他神智昏聩,什么解释也想不出来。


死一般的寂静中,陈老爷仰天长叹,挫败地推剑回鞘,颓然地往厅外走去。


他儿子是什么脾性,他最清楚,如今肯为别人做到这种地步,该是动了真感情了。


“隐瞒性别的事我以后慢慢跟你算!”


愤愤地丢下这句没什么威慑力的狠话,陈老爷把雕花木门撞地砰砰响,仿佛这样就能出气似的。


最有话语权的一家之主走了,屋内众人也跟着噤声退开,陈友谅的师父抬起手来又放下,酝酿许久的巴掌终究甩不出去。


“胡闹……你们这两孩子真是胡闹。”


他放下撸起的袖子,连带着轩辕破一起埋怨,却也只舍得嘴上说说,心疼徒儿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好好的坤泽,本该娇生惯养,却被迫伪装成中庸从小吃苦习武,如今逆行过头伤了根基,怕是十年都调理不回来。


陈友谅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牙齿把下嘴唇咬地红彤彤的,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他的全副心神都放在屋对面的青年身上,一举一动皆牵扯着骨肉。


侍女阿离去而复返,哆哆嗦嗦地跨过门槛,把两碗汤药端到成友谅面前。


“少爷……这,老爷让我看着您喝。”小丫头一改之前的伶牙俐齿,说话支支吾吾的,“他还说,都喝完了就放过那个混…放过轩辕破。”


陈友谅抬起头来,在师父复杂的注视下看向阿离,随后又瞥了眼黑糊糊的药汁,唇边溢出一丝意料之外的笑。


麝香、红花、紫草……他能认出来的都有了,这么凉的东西灌下去,还不如直接给他脖子后面来一刀。


“……拿来吧,我喝便是。”


“少爷,这药太伤人了,您想清楚啊!”阿离急了,有心劝阻却又碍于陈老爷的威严不敢动作,只能端着盘子杵在原地,进退两难。


轩辕破在不远处瞧着他们互动,隐隐猜出碗里是什么东西,见陈友谅执拗地伸手去够托盘,身体立刻先于大脑的反应,几步冲过去把药碗夺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拉住陈友谅的胳膊,轩辕破使力把人从床上拽起来,满脸掩饰不住的担惊受怕。


“急着和我撇清关系,也别伤害自己。”他困难地开口,额头憋出隐忍的青筋,整个人都是一副萎顿的样子。


陈友谅惊惧地望住轩辕破,表情出现短暂的空白,连手腕被捏疼了都没有察觉。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睁大眼睛,紧张地朝前靠近,不顾师父和阿离尴尬的神色,抬起手从青年脏兮兮的侧脸上滑过,擦掉一小块污渍。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怎么想和你撇清关系呢?


陈友谅难堪地想去碰人衣袖,喉咙里涌上阵阵酸意。


轩辕破被烫到似的浑身一颤,皱着眉头偏过脸,毕恭毕敬地躲开了。


“我是怎么想的,少爷你还在乎么?”


“……”


鼓起勇气示好的手落了空,陈友谅顿在原地,浑身冰冷。


病后虚弱的身体要命的发起抖来,他接不上话,眼里渐渐蒙了层雾气。


半敞着的窗棂被风吹地吱呀作响,陈友谅的师父摇摇头,端过汤药,示意阿离跟他一道出去。


偌大的房间终于空下来,显出它原本雅致清冷的模样。


闹了几天,轩辕破都没有此刻这么累过,他偷偷抬眼去看陈友谅,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可等了许久,那人就是不说话。


他失望地握紧拳头,慢吞吞地背过身去。


“少爷,轩辕……想回江州。”


或许是时候,该分开冷静一段时间了。


——————

最后,那汤药还是被陈友谅硬撑着喝掉,并换来了陈老爷咬牙切齿的首肯,答应让他陪轩辕破回江州。


老头子愁地掉了不少头发,整天在书房里长吁短叹,背着所有人生闷气。


陈友谅在床上又养了几天,待能出行,已经到到了十一月中旬。


江州地处极北,不像青城潮湿而温暖,入冬后气候恶劣,很少会有人往那边走。


轩辕破默默缀在马车后面,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伸手探到怀里的一封信上。


这是临出门时陈老爷差小厮给他的,避开了所有人,说进了江州再看,也不知道写了什么。


天色阴沉地厉害,众人为了赶路没有走官道,眼见太阳就快落山,托亚叫停车队,从前头退过来询问陈友谅意见。


厚重的车帘从内掀开一道缝,陈友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间隔太远,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大伙原地散开,各自忙碌起来,看样子是要在山中过夜。


轩辕破把马拴好,神色黯然地取下水囊,循着记忆往来时经过的小溪走去。


他心情低落,没胃口吃饭,打个水磨蹭了半天,把衣摆全弄湿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轻轻地踩在河滩上腐败的枯枝碎叶上,哗哗作响。


轩辕破没在意,拧干衣服站起身,不想却看到了一身白衣的陈少爷。


月亮升起来,照亮了半个山谷,溪水黑沉沉地从林间穿过,偶尔反射出细碎的光。


两人尴尬地僵住,曾经多么亲密,现在就能有多么生疏。


轩辕破拎着水囊的系带,将满手水搓在裤腿上,并不敢去细看陈友谅的脸。


他强迫自己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脑子里却越想越后悔,本该打招呼的声音梗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友谅见青年神色难看,误以为他是厌恶见到自己,不禁也停住脚步,孤零零地站在月光下。


山涧起了风,卷起林中混着草木香的空气,清新又温柔。


轩辕破突然想揍自己一顿,说什么该死的分开冷静,现在他冷够了也静够了,只想把陈友谅再哄回身边来。


天杀的玩弄感情,他不在乎,也根本不相信,如果这短短四个字就能概括陈友谅对他所做的一切,那他真该是个眼盲心瞎的蠢蛋。


“先回去吧,别受凉了。”


解开领口的暗扣,轩辕破取下披风罩在陈友谅单薄的肩上,咳嗽了两声掩饰忐忑,提前大步走到了前面。


陈友谅拢紧绣满黑色花纹的布料,咬咬嘴唇跟过去,慢吞吞地走在轩辕破身后。


他嗅着鼻端久违的松木香,因连日赶路而一直泛恶心的胃部终于舒服了点。


“……轩辕,你再忍忍,我现在身体不好,等返回青城,立刻找大夫做摘除术。”